「大人!他就是採花賊——淫賤大蜜蜂。」
「恩!果然一模一樣,來人,重打50大板,拖到牢裡等候發落。」
我愣住,不是吧?我可從來沒有做這種事情。
「大人!冤枉呀!!」
「本官給你一個改過向新的機會,只要……那你就可以走出公堂拉!」台上的嘴臉貪婪無比,還用食指與拇指交互搓揉,看樣子是想要銀兩。
「我沒錢呀,大人!」
「給我拖出去打」臉馬上變的怒氣深重。
在衙門外挨了50大板,但是出乎意料的,我居然不痛不癢,最後被丟入牢裡,在牢裡我思考著掌腦在腦中響起的那段話,別讓夢控制我…嗎…?
在我旁邊的牢房裡,關了一個披頭散髮、滿身破爛的人,看起來像是乞丐。只見那乞丐唉聲嘆氣的…
「這位仁兄,請問你是因為什麼事情被關的?」出於疑惑我問了這個蠢問題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我見到此人的就有種親近感。
那位乞丐兄抬頭起來看我,這一看我也嚇一跳,他臉居然跟我一模一樣,而我直覺的想到那個採花賊——淫賤大蜜蜂,令我想不通的是,既然主犯都已經抓到了那幹嘛還抓我?
「難道你就是那個畫像上的大蜜蜂?」看他全身髒,想來已經被關一段時間了。
「誰跟你什麼大蜜蜂,我是這府衙的官!」他瞪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。
「官?那外面那個是怎回事?」
只見乞丐兄咬牙切齒的從牙縫咬出字來:「那是魂創者的慾魄!本來這牢裡關著慾魄和一些心魔,有天被不知道從哪來的惡夢和心魔救出之後,他們居然聯合起來把我關起來。哼!只要我出的去我就可以取得權力把那幾個混蛋繼續關個百八十年。」
「權力?如果是這樣,你手下的官差怎會聽他的話?如果你真的有權力早就被那些官差給放出來了。」
「你跟一些夢世界的居民似乎不太一樣,居然會去思考這麼多的問題,說來恐怕你也不信,我們這個世界是由魂創者創造的,而魂創者的生活與我們息息相關,由魂創者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事情與教育來鞏固“法”這個字,由法來把慾、惡兩魄給關起來。」
「慾魄本來就是魂創者所擁有的天生七魄之一,自然法力高強,但是由於魂創者所學習到的一些社會規範、倫理、法律…之類的,才有我“法”的存在,由法把這兩魄給壓制住。唉…只是如今我已經被這“法牢”給關住了,如果我有辦法出去的話應該可以制住他們。」他有點頹喪的嘆了口氣。
說了這樣多,我頂多從他口中明白,我應該就是他口中所稱的魂創者,咦…等等!!假若我就是魂創者,那這世界應該代表我最大,我就是神才對…,我做一個試驗看看…
我想著:牢裡面的欄杆全部自己彎曲軟化。
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,大牢欄杆已經全部照我所想的那樣軟化掉了,只見乞丐兄目瞪口呆訥訥的看著眼前一切發生。
恩,我明白掌腦的意思了,我可以控制夢,這簡直就是「心想事成」呀!!這個感覺很熟悉,我隱約覺得我以前也有這麼做過…。